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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进教授博客

改革就是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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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北师大政府管理学院兼职研究员。北京市中青年骨干教师(2009,北京市优秀人才(2012)),校级后备学科带头人和人才强教深化计划拔尖人才(2014)。担任《经济学季刊》等学术期刊审稿专家。专著《分工、交易和经济秩序》《经济演化:迈向一般演化范式》。译著:《竞争与企业家精神》, 研究领域:制度经济学、演化经济学、保守主义,涉猎企业理论,政治哲学和道德哲学,教育j经济学。崇敬柏克和哈耶克思想。hayeking@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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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在一片树叶面前惊讶不已(苏小和)  

2013-12-20 10:30: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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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经济学家们承认与否,经济学的鼻祖亚当·斯密在建构市场经济秩序的时候推崇一双看不见的手,建构道德秩序的时候推崇无偏的观察者,这等于是在理性范围之内,斯密提出了一个近似于无力和无知的大命题,斯密是一个聪明人,他的方法是提出,但是不讨论,后世的经济学家中有人试图讨论,但每个人都没有找到比斯密更高明的答案。

转载:在一片树叶面前惊讶不已(苏小和) - 刘业进 - 刘业进 博客

最近,我看见中国经济学教授刘业进先生在谈到斯密时就说,“作为不可知论者,斯密在使用神、Nature等“设计者”概念时,实际上相当于今天可以理解的生物-文化协同演化的选择力量”。

这是一个非常时髦的判断,在一个对基督信仰略有了解的人看来,近似于武断,而且有僭越斯密内心秩序之嫌疑。

斯密是一个生下来就受洗,长期生活在基督精神背景下的英国人,即使从荣格集体无意识的学术范式来分析,刘业进先生的这个判断都是靠不住的。

事实上整个苏格兰哲学系统事实上都建立在基督精神的文化背景下,这包括了斯密的好友休谟。

而康德比苏格兰哲学更全面,他说在理性范围之内,要把上帝请出去,而在道德的场域,必须又要把上帝请回来,这是我读到的对基督精神谱系最完美的陈述,前者强调的是人的自由选择,后者强调了人的绝对敬畏。两方面结合起来,构成人类的生存状态。

大多数神学家理解不了康德的第一句话,而大多数无神论者(pagans)又理解不了康德的后一句话。

康德是最了不起的神学家,哲学家。

不过我承认,这是非基督信仰学者最不可越过的地方,一旦不承认这个前提,学者的工作就是在理性的范围内寻找,达尔文如此,罗素如此,史密斯·佛农如此,凯恩斯如此,汪丁丁如此,刘业进也如此。

这或许就是理性知识的多样性秩序。

有趣的是,当经济学家科斯遇到这个头疼的问题,他甚至展开了对斯密的信仰秩序的考证,科斯的结论几乎是肯定的,他认为斯密不是基督信仰者。这样的工作,有些仓促,人的内心秩序太复杂,别人岂可全面认识?康德说了,他敬畏两件事物,头上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律。人的内心的秩序,人只能敬畏。所谓敬畏,就是人永远无法抵达,只能保持足够的距离。

这个世界上让我们敬畏的事物比比皆是。当一个人对一片树叶或者一顿晚餐抱有一种无与伦比的讶异感,说明这个人已经建构了他一个人的有神论信仰,或者说已经像亚当斯密一样,通过信仰的方式,确认了市场经济秩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的思维方式。

我说的是作为经济学家的刘业进,他是一个有敬畏感的人。他说,他在每一片树叶面前讶异,因为他深深知道,即使是今天,人类的知识谱系依然无法造出一片完美的树叶。不过他同时又解释,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一个有神论者,他更愿意将自己称之为一名不可知论者。

不可知论,是人的理性范围之内的托词,是一种哲学式的表述。这是个常识,所有的哲学,都是人的理性的思考,换一个说法,哲学不是上帝的启示,是人的自我开掘。所以,不可知论在神学上的表述,就是对上帝的绝对敬畏。圣经里总是在提醒人,敬畏上帝是知识的开端,智慧的开端,言下之意,人不敬畏上帝,所谓的知识和智慧,连开始都没有,那还谈什么知识的体系呢?圣经里还说,神的意思,人永远猜不透,而旧约干脆命令,人必须与上帝保持绝对的距离,人对上帝的近距离靠拢或者超越,其结果就是人的死。

我个人是很重视这一点,而且愿意停留在思维方式的层面去思考。比如听钱颖一教授讲课,他反复讲经济学的基准点和参照系,在我看来,这在思维方式的维度上,已经是一种基督信仰的思维方式。比如当我们确认了阿罗德布鲁的一般均衡秩序,就意味着我们继承了斯密的看不见的手的神学的思维方式。

为什么我要反复陈述这些呢,是因为在教会生活的层面,我看到了另外一种景象,诸如康德、斯密这样的思维方式,在教会的敬拜生活看来,并不属于真正的信仰范畴,一些虔诚的基督徒对此甚至是否定的。这样的情况,甚至包括了他们对音乐家巴赫或者莫扎特的态度。比如莫扎特就在他的日记里说,我既不喜欢那些不认识上帝的骄傲自大之人,也非常讨厌那些只知道在教会里呼喊上帝名字的伪善的信仰者。一个有些反讽的现象就此出现,基督徒们在巴赫或者莫扎特的安魂曲里赞美上帝,但却在理性的层面把巴赫和莫扎特赶出了教会。

他们对待康德的态度,也是如此。前几年,天主教的教宗曾经公开承认,在人类理性知识的范围内,教会内部对人类知识的贡献,要少于教会外部。

这是一个遗憾,他提醒我一个重大的事实,如果教会把持了圣经的解释权,事实上是把持了人的自由思想的权利。人人都有自由阅读圣经,自由理解圣经的权利,路德和加尔文要推进宗教改革,他们的原则非常纯粹,回到圣经,世界就是修道院,劳动就是祷告。一言以蔽之,自由和开放,在理性范围之内坚守人的思想的多样性,打通每个人和上帝的私人联系通道,但同时又绝对敬畏上帝,把握住人类理性的边界。没有上帝的启示,人类整体是无知的,没有人类的理性的努力,人类总体是一件木偶。二者不可偏废,因为每个人都永恒地生活在上帝和人的关系中。

康德的判断力批判,思考的大概就是这个问题。

(责任编辑:代金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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