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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进教授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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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北师大政府管理学院兼职研究员。北京市中青年骨干教师(2009,北京市优秀人才(2012)),校级后备学科带头人和人才强教深化计划拔尖人才(2014)。担任《经济学季刊》等学术期刊审稿专家。专著《分工、交易和经济秩序》《经济演化:迈向一般演化范式》。译著:《竞争与企业家精神》, 研究领域:新制度经济学、演化经济学、奥地利学派经济学、保守主义,涉猎企业理论,政治哲学和道德哲学,教育j经济学。崇敬柏克和哈耶克思想。hayeking@126.com。

福利国家关照下的宪政性缔约自由与财产权利  

2012-05-20 07:53: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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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朱海就提出一个理论命题:缔约自由高于自然权利(如典型的财产权利),以此解释一些经验现象,如瑞典实行高福利高税收,而美国这样一类国家则相对低税收低福利,认为高福利的存在貌似与财产权利冲突,其实是因为关于宪法性缔约自由的一阶同意高于保障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的二阶同意。按照经济学家布坎南(2008)的分析框架,整个政治经济秩序有三个独立的功能层次:现有规则的实施(司法机关严格在此约束下运作);现有规则下普通的财政收支等政治经济活动;规则本身的改变或宪政改革。民族国家间福利体系差异体现在第三个功能层次在空间上的试验。

民族国家是个理论难题,没有一定的文化演化基础研究,根本碰不了这个主题。我基本不把民族国家视为一个政治学议题。为什么先讲民族国家,因为所有的制度试验都限制在民族国家范围内。比如说,美国、澳大利亚或瑞典的制度及其福利体系,都限制在一个民族国家的区域之内。美国人、澳大利亚人或者瑞典人有严格的移民限制,不会把那种好制度、好生活(如果有人向往的话,对他们而言就是还制度好生活)推及异我族类。民族国家的自我保护和排他性福利供给其实是全球范围内宪法性缔约自由条件下的制度竞争。

在一个民族国家范围内,财产权利以及对政府权力的宪政约束是规则的基石。现代国家的另一基本原则是征税要得到纳税人的同意。那些税后的财富构成纳税人不断累积的财产并因此享有财产权利。如此,征税和财产因实际的分割总存在一定的紧张关系。其实,不能责怪自然法,自然法无疑强调不受侵犯的财产权利,但自然法是一种沉淀下来的集体经验——如此这般方可形成秩序的经验观察,这种经验如此强壮,以至于我们称之为自然法。其基本特征是演化进程中无设计师的设计呈现出来的一般例律。因此,自然法不排斥基于同意的试验——组织和制度试验。瑞典可以被我们视为一种并不伤害自然法核心内容条件下的组织试验。整个欧洲和北美,整个盎格鲁撒克逊世界,其实已经形成了一种开放社会态势,允许或包容组织和组织和制度试验。

但是,在何种程度上,试验中的人们具有退出的权利和可能性,成本几何,仍然值得考察。在瑞典,是否存在少数几个或一些群体以财产权利的理由严重不满被征重税,这需要经验调查。此外,在欧盟范围内,移民相对容易。即使有那种不满的情形可能也可以得到解决。最后,受到一种群体氛围的影响(积极认同)以及制度框架下个人的无力感(消极顺从),偏好会被塑造。因此类似预言的自我实现,高福利在那个地区实行已久而塑造人们的偏好从而自我实现。现实的情形,寻找因果链条不简单。

其实诺齐克的乌托邦框架设想、蒂布特模型和文贯中关于中国土地制度改革的一个思想实验能解答人们关心的自然法与基于同意的宪法性制度之间的冲突。自然法中的财产权利仍然是基础性制度,在此基础以及其他自然法部分构成的最大公约数制度基地上形成一个乌托邦框架,一个包容性的框架。其中存在许多共同体,不同的共同体有着不同的税收水平-公共物品篮子,这些共同体可以看做是一个制度安排池塘,也是一个税收-公共物品选择集。由于乌托邦框架保障框架内的任何个体拥有退出权,因此,我们并不知道演化进程的可以预见的将来出现的稳态呈现什么样的概率分布,税收-公共物品菜单的北欧式、盎格鲁撒格逊式、欧陆式共存,但是分布概率并不能预知,也不能根据自然法作出规范评价。文明形成这么久总有一些制度基石,在此基础上搭建不同但并不冲突的共同体,欧洲正是这样的试验品;美国根本就不是一个单一民族国家,而是一个诺齐克乌托邦框架。最大交叠共识作为乌托邦框架或联邦宪法基础;退出权,一个不知前景的演化进程就开始了,这是一个无目的的运动,一如布坎南所说的无目的的宪政经济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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