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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进教授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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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北师大政府管理学院兼职研究员。北京市中青年骨干教师(2009,北京市优秀人才(2012)),校级后备学科带头人和人才强教深化计划拔尖人才(2014)。担任《经济学季刊》等学术期刊审稿专家。专著《分工、交易和经济秩序》《经济演化:迈向一般演化范式》。译著:《竞争与企业家精神》, 研究领域:制度经济学、演化经济学、保守主义,涉猎企业理论,政治哲学和道德哲学,教育j经济学。崇敬柏克和哈耶克思想。hayeking@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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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科学探索的边界——就教于汪丁丁、刘军宁、秋风三位老师  

2012-04-22 02:21: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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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生物个体的人因抛入群体经验(语言文字、文化传统、习俗和惯例、非正式制度和组织、角色认知)中而获得“人”的定义,把人从传统、语言、习俗和惯例中拧出来,人就是蜕化为一般动物。大多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还原主义的自由主义者常常忽略了这一基本洞见。——笔者

合作秩序如何可能是全部社会科学的中心议题。对此一中心议题的探索的边界,有人说终止于信仰,有人说终止于轴心时代。我对此不以为然。首先值得说明的是,虽然我不是任何宗教的信徒,但是我对信仰宗教的人士表示完全的尊重。我不认为关于合作秩序的条件和运作机制的的最终说明惟仰赖于儒家学说或其他任何轴心时代的完备性学说,但我对轴心时代的智者及其著作表示尊重和敬畏。

汪丁丁教授有一篇有名的文章,叫做“理性,为信仰留余地……”。这一文题似乎划定了理性思考的边界,在那个边界之外,不可言说的,你应该沉默。达尔文的进化理论,和后来孟德尔遗传学说以及20世纪以来分子生物学的进展,我们无法拒绝基因和文化协同进化造就了今天人类这种智能生物。这种智能生物,一旦开启了文化演化的进程,一种军备竞赛式的演化接踵而来。以至于在我看来,我们这群穿戴考究、装备着现代电子设备和一切现代器物文明的生物,不免展现出一种进化冗余。这种进化冗余,常常表现为我们自我陶醉的“文化”。我的意思是说,为了适应环境,亚当.斯密所说的NATURE装备给我们的适应机制已经绰绰有余。一天做地铁的时候,随意看到一个头发修建整齐的女士,现代社会的器物文明一应俱全,突然间我感觉到这是基因-文化协同演化,特别是快速文化演化条件下的进化冗余。进化冗余不限于人类,孔雀尾巴、羚羊角都是进化冗余的生物学例子。在一种生物-文化协同演化的视角下,我看不出应该为“信仰”这一文化现象单列出来特殊处理的理由。理性不能取代某些人类的适应机制,并不意味着理性不能思考那种适应机制。刘军宁老师是否犯了“不能取代=不能思考”的详谬?在哈耶克文化演化理论的初步探索中,本能、传统和理性乃是三种人类适应环境的适应机制。这一区具有原创性意义,但并不全面和细致。在本能-传统-理性的谱系上存在我们尚不清楚的更多中间形态的适应机制。信仰,在这个谱系上属于传统,但更靠近本能的一端;而习俗和惯例,以及道德规则,则属于传统,更靠近理性的一端;而这个谱系上的理性,则指个体感知意义上的当期理性。如果我们把理性做一种广义的处理,那么传统是文化演化进程中几点的群体经验和智慧,它以群体选择的方式选择我们而留存下来。不同的宗教信仰乃是不同的群体经验稳态解。我们需要放弃一种适应机制与适应的简单因果机制设想。在信仰和适应之间存在迂回的逻辑链条,没有打桌球那种“碰撞所以运动”的因果直观(牛顿力学揭示了这种直观的谬误——正确的解释是物体总是处于静止或匀速运动状态,除非受到力的作用)。生物演化造就了所有生物,以及人科动物的头脑,尔后文化演化的介入促进人类脑容量的自激式进化而急剧扩大。信仰,至少是文化演化初步介入以后的一个进化现象,如我们从考古学家那里了解到尼安德特人发达的宗教活动,他们掩埋同类的尸体,留下了许多宗教仪式的古人类考古遗迹。如果那是最早的信仰证据,我们如何确认信仰在各种适应机制中的独特性以至于不可言说呢?没有任何理由把信仰单列。赫尔德猜测,宗教填补了早期人类对外间知识的不足,他们不能理解打雷闪电、干旱和下雨;地震、万物生长……;宗教提供作为群居合作生物的行动策略戒律,这种戒律可以在语言文字能力发展出来之前呈现初步的原始形态。群体选择再一次排上用场,不如此遵循的共同体消失了,那些留存下来的群体对于宗教戒律的遵循不需要事先得到任何理性审判,他们日用而不知,他们借此而兴旺发达。

再来说探寻合作秩序如何可能不能终止于轴心时代的智者。轴心时代产生了世界各个地区的第一批先知般的优秀人物,他们的学说和宗教戒律总结了最早的奠基人类合作秩序的制度条件。可是这一事实丝毫不能说明,早在文字和言语能力发展出来之前,早在轴线时代之前,人类社会的合作秩序处于0的状态。恰恰相反,早在文字能力之前,人类(未完待续……睡觉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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