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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进教授博客

改革就是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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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北师大政府管理学院兼职研究员。北京市中青年骨干教师(2009,北京市优秀人才(2012)),校级后备学科带头人和人才强教深化计划拔尖人才(2014)。担任《经济学季刊》等学术期刊审稿专家。专著《分工、交易和经济秩序》《经济演化:迈向一般演化范式》。译著:《竞争与企业家精神》, 研究领域:制度经济学、演化经济学、保守主义,涉猎企业理论,政治哲学和道德哲学,教育j经济学。崇敬柏克和哈耶克思想。hayeking@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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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国家的“私有化”迷思  

2011-08-24 21:28: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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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国家都经历不同程度的私有化过程,或者采取凭单私有化的形式,或者采取“国有企业改革”的形式,或者某种中间形式。俄罗斯的凭单私有化模式屡遭诟病,辩护者则常常指出私有化的操作进程还有改进的余地。

社会没有突变。那些改朝换代的纪念日、直观的改天换地的场景只是表象。私有化的赞成者,大多数私有化的指责者错误如出一辙:单一地关注经济后果,也即是人均GDP 的变化;以一种直观的思维关注私有化以后财富集中于寡头的“不公正”现象;关注私有化的财富效应本身而忽略更高层次的正义和规则维度。

首先,我们认为存量财富的私有化不是问题的核心。那些虎视眈眈地盯着共产主义试验遗留下的财富(其实这种认识也具有极大的误导性,改革进程一旦启动,财富就在增长,私有化改革启动的时候,财富存量已经不完全时共产主义遗产意义上的财富。因为财富只有在一个相对价格体系大致已经运行的条件下才可能增长和得到测度,才值得人们去关注和“瓜分”)的人们,忽略一个社会重构的核心事务:恢复正义。私有化主事者首先应该处理的是那些在共产主义试验时期遭受非法剥夺财富的人必须得到公正的赔偿。这是改革时期以前的正义恢复问题。其实不说1991年的俄罗斯,就是今天,转型国家仍然存在大量有后人、有凭据,在改革以前遭受过剥夺。所有私有化的主事者首先要恢复的是这些人、这些家庭的正义,剥夺的财产要赔偿,造成的损失要赔偿。私有化的主事者接着要做的事情是改革时期开始以后的正义问题,也就是斩断垄断之手,阻止新社会形成新的不正义财富。这里的垄断内包括对政治机会和经济机会的垄断。可以说,改革前的不正义恢复不可忽略,改革以后阻断新的不正义更是重中之重。这两件事情处理妥当以后,才轮得到私有化当期剩下存量财富如何分配的问题。从正义的视角看,财富,从来都是有主人的。找到主人永远比尽快分出去重要。由于历史原因、证据、当事人去世等各种原因实在找不到主人的情况下,那一笔财富才能“平均分配给大众”,而且平均分配只是众多选项之一,还不一定是最好的选项。

第二,我想批评那些指责私有化的人是,缺乏动态视角。许多人那俄罗斯私有化后经济倒退多少年,人均GDP 出现下降,人民生 活水平出现下降。我们可以画一条增长曲线,我们设定在改革前经济仍处于缓慢增长。改革启动私有化,这时3-5年内增长出现急剧下降完全可能,但是,下降以后的增长曲线以更高的增长水平出现。这正如罗默模型中,如果在某个时期劳动力构成发生变化,从事知识生产的劳动比例提高,必然导致从事实物生产劳动的下降,在交替的那一刻,必然有个整体增长水平的下降,但是,换来的是更高的增长率水平。这似乎有些集体主义方法论味道,但是罗默模型中的增长率转换在逻辑上是无懈可击的。而现实中俄罗斯的私有化改革中的经济停滞甚至倒退,我们可以理解为经济系统的制度调整,类似于罗默模型中的劳动力构成转变。

第三,私有化只是问题的表象。隐藏在私有化这种每一个人都能理解的财富分配表象的背后,乃是一个经济系统是否走上了不断纠错和不断修饰的道路,而不论财富是集中到了原来共产主义贵族手中?还是7寡头手中?还是普京集团小圈子手中?财富集中到某些人手中的问题不是重要的问题,在常态的市场经济中,某些企业家集中富可敌国的财富属于正常经济现象。关键的问题不是财富分布结果,而是财富形成过程和同步的财富分布过程。可以说财富是假象。隐藏在财富后面的是经济系统通往更高秩序的纠错过程是否开启,通往更高秩序的不断自我修饰进程是否开启。至于竞争压力下谁掌握着财富,那只是有序结构中的一些特例,就像构成方程的一组特定的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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