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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进教授博客

改革就是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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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北师大政府管理学院兼职研究员。北京市中青年骨干教师(2009,北京市优秀人才(2012)),校级后备学科带头人和人才强教深化计划拔尖人才(2014)。担任《经济学季刊》等学术期刊审稿专家。专著《分工、交易和经济秩序》《经济演化:迈向一般演化范式》。译著:《竞争与企业家精神》, 研究领域:制度经济学、演化经济学、保守主义,涉猎企业理论,政治哲学和道德哲学,教育j经济学。崇敬柏克和哈耶克思想。hayeking@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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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视角的经济学》的评论与回应  

2010-10-08 12:57:3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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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进:呵呵,非常赞同毛寿龙老师的看法。但是我们被迫置于一个被毒化了的语言环境中。
另外,我想将来,一个开放的中国社会中,我们,无论左中右派,终将生活在一起,共存于一个多元社会。一个历史性的转折点是个想象。现在就开始好像再一个正常的环境中生活,返回独立的自己。也许在语言领域也有一场和解(很抱歉,很多人难以接受)。我们在正常意义使用"人民",他们用他们意义上的“人民”,最终回归到就像我们看到英语中的people一样,没有特别的一样感觉。自由社会、开放社会的到来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进程呢?“不向所反对的对象学习”,才可能走出循环。
不过核心意思是清楚的:许多、自主、自我负责的、互动的个人。由此我们把希望放在了这些互动的个人试错学习中,而没有放在掌握了“客观存在的资源配置最优化方案”的那群权力精英或经济学家手里。给定一组资源,赋予不同的“组织过程信息”(类似于指导鸡蛋变成鸡的信息,这个概念单独提出来意义重大,新古典经济学中,用函数表述企业,用函数描述增长,是大谬),产出是大不相同的,因此,“客观存在的资源配置最优化方案”显然不存在。

华芳所说的我同意。就这篇博文的写作缘起,乃是对惨烈现实的感同身受,以及大众中民粹主义、各种原教旨主义的泛起深感忧虑,有感而作。一方面,在一种神圣化1978的不良倾向,我提醒人们的是60年来一以贯之的计划思维连贯性的一面,强政府干预的支持理论是一种国家视角经济学,一种向权力进言的经济学,需要批评。第二,大众的期待走入迷茫。人们都看到问题,却普遍开出错误的药方,最终是一个权力替代的游戏。公众也需要视角转换,回到独立的自己,“没有阿基米德支点”,经济学能有所帮助的,是向交易范式的转向,它兼容了自主的、自我负责的、有试错学习能力的主体行为假设。
本文涉及的政治学方面,则是指出在极权和自由之间,还有宽容、妥协的维度被人们忽略了。那是迈向自由社会中真正值得珍视的建设性力量。

莫志宏:确实,讲"人民视角"可能不如讲"个体视角'.
 
真正的个体视角从来都承认国家以及国家的积极意义。从真正的自主个体出发,他们可以形成有具体目标的企业,同样,在一个抽象的层次上,他们也可以就“互不侵犯”达成规则、从而使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追逐自己的目标。还有可能,在一些公共物品的提供上,大家在一个较大的地域范围内形成Community。但,不管怎样,从来没有从天上掉下的、不知所谓的“国家”。
 
只要不是机械地把“个体视角”理解成一个社会由原子式的个体组成,那么,个体视角就从来不排除国家存在的意义。反倒是国家视角,极其容易让人误以为,存在着那么一个不知从哪里掉下来的叫做“国家”的东西,它有它的目标、价值,而一个个的个体就得服从于这个目标。
 
像美国,从来都强调个体主义,但,正是在这样的基础上,有了非常强烈的国家意识,对于那些强调个体自由的人们来说,他们的国家是真实的、是从他们那里产生的、因此,是值得热爱的。反倒是我们这样的天天强调“国家”的国家,是既没有真正的国家,也没有真正个人。——这从这个意义上讲,强调个体永远是没有问题的。个体与集体、与国家的对立,那从来都是在国家主义之下构建出来的神化,目的就在于,让个体屈从,放弃个体的自主性。
 
没有个体就没有集体、没有各种自发形成的组织、多中心治理、没有国家,这是不能颠倒过来的。从个体视角出发,秋风设想的所谓的两分法根本不存在。还陷在两分法思维中的人,要么没有真正理解个体视角/个体主义,要么是受到过去集体主义(集体主义下存在的当然是“假集体”)的害,把个体与集体对立起来。
 
就经济学来讲,只有从个人视角的,不可能有国家视角的。华芳讲的涉及到的只是一个语义上的问题,不涉及问题的根本。我们当然可以说斯密也是着眼于国民财富来讲问题的,但,谁也不会认为他会把所谓的“国民经济”当作一个可以操控的整体、通过它来直接实现国民财富的最大化吧?秋风翻译了门格尔的书,相信对此是非常清楚的。——因此,我不明白为什么秋风会认为,要对另外一种经济学宽容?那根本不是经济学嘛!我刚看到秋风在锵镪三人行中讲现代企业组织的问题。我觉得讲得很好啊。

刘业进:关于生物演化,有个“智设论”。威廉.佩利神父用一个有趣的事例证明设计者“自然神”的存在。他说,你在荒野里走路,走呀走,突然,踢到一块石头,你不会觉得有啥异样,但是如果你突然踢到一块怀表,那你一定惊讶。这表,决不是自然长出来的,一定是设计者设计出来的。可是,同样在这个荒野里,我们碰到比表复杂千万倍的生物,比如野兔的眼睛(人脑本身就不用说了),比表不知复杂多少倍,没有人表达惊讶。佩利说,表尚且有人设计,兔子的眼睛一定有个设计者,这就是“自然神”。
其实我反对的是经济学中的智设论和经济学者的“自然神”。经济学中,没有引入自然神,但是瓦尔拉斯引入了“拍卖师”。新古典经济学引入了客观存在的资源配置最优化,识别这种客观存在的最优化是经济学家还是某个隐藏在暗处的自然神?
经济背后没有自然神,也没有拉普拉斯妖。经济系统中只有基于个体互动形成的秩序,其中类似于自然选择的选择压力和自组织力量是推动经济系统演化的动力。
把拉普拉斯妖清除出经济学,意味着分析范式的转换。
许多新古典经济学家的政策建议其实是把自己“拉普莱斯妖化”了。
国家-人民这个字眼太让人不舒服了,但是我没有想到更确切的字眼,所有只好将就。我的表述是表面上的二分法,其实实质不是。

如果这世界上没有错误的东西,那就是黑格尔了:存在即合理。存在的有些是错误的。恰恰是发现错误中学习,一个演化进程才得以可能。希特勒、斯大林、布尔布特,连同他们的“学说”不能被宽容。
神化权力,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我是反对这样。如志宏说的,看到不受约束的权力的恐怖,确又希望通过拥抱权力解决问题,这样就永远走不出中国数千年的循环。诺斯在这一点上是深刻的,只有两打国家走出了循环,它们有资格被称为“开放进入的社会秩序”。
与其说是两分法,还不如说试图在清楚错误。即清除经济学中的拉普拉斯妖情结。(不过,大家的评论使我意识到,要慎用“国家”、“人民”这些概念,很容易引起误读。
秋风老师批评的铅笔社朋友持有的自由主义,我也是持批评态度,我认为当期理性不能审判一切,他们忽略了来自传统的“理性”。简单地,理性是道德规则的审判者。如休谟说,道德不是理性的结果。铅笔社的朋友有一套自由主义的理性法则,例如:他们认为个人有权利拥有核武器和航空母舰;换妻合法;卖身为奴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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