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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进教授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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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北师大政府管理学院兼职研究员。北京市中青年骨干教师(2009,北京市优秀人才(2012)),校级后备学科带头人和人才强教深化计划拔尖人才(2014)。担任《经济学季刊》等学术期刊审稿专家。专著《分工、交易和经济秩序》《经济演化:迈向一般演化范式》。译著:《竞争与企业家精神》, 研究领域:制度经济学、演化经济学、保守主义,涉猎企业理论,政治哲学和道德哲学,教育j经济学。崇敬柏克和哈耶克思想。hayeking@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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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的焦点不是收入差距而是原因  

2010-03-23 12:10:5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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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李实团队20多年来曾进行4次全国范围内的居民收入调查,从1988年至2007年,收入最高10%人群和收入最低10%人群的收入差距,从7.3倍上升到23倍。中国国民收入分配问题日益凸显。 中国居民收入差距,基尼系数达到0.47,远远超出国际警戒线0.40.然而这个数据告诉我们了多少有意义的信息?很少。它只是告诉我们收入分布的一个结果状态,关于这些财富如何分布,特别是,什么原因,以什么过程和程序导致了当前的收入分布结果状态,我们无从从数据中得到任何信息。

     这种疑问不是对描述收入差距的数据本身的疑问,而是具有重要的政策含义。如果关注的焦点是结果事态本身,那么政策取向是如何改变结果,例如大规模的收入再分配政策;如果关注焦点是导致当前结果的原因、过程和程序的正义性分析,那么,政策取向是消除获取收入的不正义特权和制度。

     从“最弱意义的国家”向提供到道路、桥梁等公共产品的国家是一个妥协,而进一步向再分配国家迈进则是得不到道德上的支持。如果说向提供基本公共产品的国家是一个多数国家的现实而被迫妥协,那么向大规模再分配的国家迈进则违反了正义。除非在极端条件下,例如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地震和海啸等,一般地讨论实施大规模收入再分配必须以践踏正义为代价。

     有权利享有收入好俄福利提高的另一面很少被人关心,就是说,人们的注意力被引向“得到”和“得到者”,而有意模糊和淡化“拿出”和“拿出者”。天上不会掉馅饼,也没有免费的午餐。在再分配的政策语境下,当有人得到更多时,一定有人“拿出”更多。得到的人群一般都举手同意更大福利的政策方案,但是这种政策一般并不征得“拿出者”的同意。

     没有人会未经同意的财富转让,哪怕是最穷的人。比如国家通过强制力把穷人家的电视机搬走送给海地的同胞。富人的财富也不能未经同意予以强征。是不是反对慈善,反对接济处境较差的群体?显然不是,慈善是经过同意的财富转移行为,因而不违反正义。政府以强制力去做财富转移的工作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大规模收入再分配政策是政府以强制力征收一部分人的财富给与另一部分人。这时候,我们预设了一部分人是另一部分人的手段。康德指出,这是一个“诸目的的世界”,任何人不能沦为他者的手段,每一个人都是目的。一部分人成为另一分人的手段,例如奴隶是奴隶主的工具,是不正义的。

     面对如此巨大的收入差距,我们怎么办?把关注的焦点转向原因,导致收入差距的原因,过程和程序。首先需要消除的是不正义的原因,过程和程序。例如,当前的收入差距,是否是“受到限制的进入机会”的制度安排导致的?是否是特权导致的?是否是人为的歧视导致的?

     消除这些不正义的收入差距之“因”,才是当前收入分配政策的焦点。很奇怪,有一种流行的观点认为当前的收入分配政策操作可以总结为“增低、扩中、调高”。无论增低,还是扩中和调高,如果采用强制力手段对财富状况进行未经同意的改变都是不正义的。经济学家左大培强调,政府不仅“做大”社会财富这块蛋糕,更应该多关注这块蛋糕是否分配得合理,理顺国家、企业、老百姓之间的分配结构关系。左的观点错在把做大和分配认为的分离,其实生产的同时就在分配,不存在分离的分配操作过程。

      但是,如果证据表明当前的高收入是以不正义的方式得到的,例如通过行政垄断和特权得到的,也不能强制力转移其财富吗?对于这种情况,当务之急是制止行政垄断和特权;其次对于已经变成其家庭财富的那一部分,需要采取司法调查,属于以特权谋得的财富必须强制征收,而属于行业垄断得到的普通职工的收入,司法调查是困难的,但是能够补救的措施是,终止其继续在垄断部门和特权岗位上就职,如果垄断和特权已经取得则继续就职必须得到保护。这里充斥着强制的财富转移,这属于诺奇克“矫正的正义(justic in rectification)”。然而,矫正的正义措施要相当谨慎地操作,以免伤害到获取的正义和转让的正义。对矫正的正义不恰当的使用对于社会秩序之根基的伤害与因行使矫正的正义之所得是不成比例的。而且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很容易扭曲变形,成为对于那些未伤害正义原则而积累巨额财富者采取剥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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