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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进教授博客

改革就是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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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北师大政府管理学院兼职研究员。北京市中青年骨干教师(2009,北京市优秀人才(2012)),校级后备学科带头人和人才强教深化计划拔尖人才(2014)。担任《经济学季刊》等学术期刊审稿专家。专著《分工、交易和经济秩序》《经济演化:迈向一般演化范式》。译著:《竞争与企业家精神》, 研究领域:制度经济学、演化经济学、保守主义,涉猎企业理论,政治哲学和道德哲学,教育j经济学。崇敬柏克和哈耶克思想。hayeking@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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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两位伟大的华人经济学家:茅于轼和杨小凯  

2009-01-10 20:04: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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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两位伟大的华人经济学家:茅于轼和杨小凯

   历史书将来要罗列20世纪的华人经济学家,我相信茅于轼和杨小凯一定会名列前茅。我们的后代会敬仰和纪念这两个伟人。他们的伟大表现在不屈不挠的科学探索精神;对于经济学理论的贡献,茅老写的则择优分配原理、道德与市场的分析、市场的本质、非人格化交换与财富的创造,杨小凯对于分工演进的研究;常人难以企及的道德境界,真心诚意的随和和平易近人。他们的伟大也带有时代烙印。在这个时代,我们都可以装聋卖傻,但是真正的伟大者不装聋卖傻,它们坦陈自己的学术思想和价值观。

   正如茅老所说,那些在网上谩骂的人,是可悲哀的。我们的这个民族最可悲哀的,就是充斥着大群大群的只知道谩骂的凶恶的民粹主义者。希望那些谩骂者看看茅老办的天则所,保姆学校和小额贷款,仔细看看茅老写的东西,再反观自己的言行。

   茅于轼和杨小凯都属于“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的那一类。他们是名人,但从不把自己当名人。茅于轼先生本人见过面,都是在学术会议上,他不一定记得我,但是我对于茅老的印象则十分深刻,正如冯兴元兄所记忆的——“谦谦君子, 随和长者,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兴元兄又说,“茅老尤其不喜引经据典,更不屑仗势欺人。记得在一个会议上,一位年轻人再作临时评议时滔滔不绝,但漏洞百出。当时茅老作为主持人,非常耐心地倾听和等候该年轻人结束发言,并没有因为超时而强行打断。这种情形不在少数。”完全是这样。几次参加学术会议,茅老都是这样,他总是倾听,思考和理性回应。在我的记忆中,茅老在学术讨论中从不情绪化,都是以理服人。他尊重每一个人,而决不只尊重名人。茅老受大家尊重,但是他不喜欢搞排场。大多又茅老参加或者主导的学术会议,一定是实打实的研讨会,对于坐在哪里,哪个先发言之类,服务于学术研讨本身。茅老是一个大彻大悟的人。茅老对于市场的理解我以为是深刻的,特别是对于“交换”,非人格化的交换在经济分析中强调,他的思想和诺斯、哈耶克、斯密和曼德维尔的思想是相通的,虽然茅老并不一定亲自读过他们的东西,而是来自自己的亲身遭遇、学术探索和领悟。我记得一次科斯研究所来了一位专门讲交易成本的经济学家,茅老在这个研讨会上讲的不多,但是有一点我印象特别深,茅老说,“价格是交易出来的,交易是需要成本的,因此市场是有成本的。”不过我不同意茅老的地方是,他的经济学似乎太过于沉迷于一般均衡分析中,而对于市场和制度的演进比较忽略,这与他学工科出身可能有些关系。

   搞学术研究的人也有自己的价值判断。但是把自己学术研究和价值判断都坦诚地道出来,茅于轼和杨小凯是这样一批真正值得尊重的前辈。其实不只他们,陈志武和胡景北也是这样令人尊敬的经济学家。其他学科领域的人我不了解,相信也有一批这样真正追求科学和价值的人。他们才是中华民族真正的脊梁。

   我们大多数都是苟且偷生的人,没法和这些真正伟大的人物和民族脊梁相比。有些人像模像样地和杨小凯和茅于轼“商榷”,绝大多数不在一个水平上,属于无知者无畏,例如林毅夫和杨小凯的论战,就是不在一个水平上对话;张庭宾对茅于轼的“局限”的讨论,典型地属于停留在二元思维模式上不能自拔。当然商榷者至少比谩骂者强,这是毋庸置疑的。

ZZ 

南方人物周刊1月9日报道 2008年12月24日上午,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主持的《粮食安全与耕地保护》课题学术成果发布会上,经济学家茅于轼先生发布了3项研究结论:

一、现代中国,基本上不会发生粮食安全问题;二、粮食安全与耕地保护没有必然关系;三、18亿亩耕地红线没有必要。

观点一出,引起激烈争论。本刊就此专访了茅于轼先生。

1、以上三个观点,哪个是您的核心观点?或三者均是?

茅于轼:核心观点是——耕地红线是不必要的。我们要相信市场会进行调节,市场是最有力的调节工具。如果我们可以通过粮食来计算18亿亩耕地,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算一算全国要生产多少牙膏、多少鞋子,那你就搞计划经济得了。

2、您提到,18亿亩红线是拍脑袋想出来的,那么您是否赞成需要制定一个更科学的数目,如17亿亩,或者10亿亩?还是红线完全没有必要?

茅于轼:完全没有必要,17亿亩没有必要,10亿亩也没有必要,任何红线都没有必要。

3、在您的分析中,一直强调,粮食生产过程中,许多要素是可以替代的(通过增加化肥、农机等投入提高粮食产量)。但这种替代是否也是有限的?

茅于轼:不错。但粮食生产投入的可替代要素有很多,比如灌溉搞得好,产量会提高;化肥用得好,产量也会提高。但如果只就一个要素来说,比如只用灌溉,我老浇水的话,水的效果就差了,我可以用各种要素替代。

当然,替代不是无限制的,这可以在边际上估计一个数,我们的研究报告里面有。粮食产量翻番增加,我们没有这个本事,但粮食产量增加1%、3%,需要增加多少要素投入,是可以估算的。

4、有人认为,现在对粮食生产的投入,已经达到了极限、顶点了。不可能再通过增加投入增加产量了。

茅于轼:这个说得也对。现在的化肥用得也非常高,这个潜力也基本上用掉了。但还有新的潜力,比如农民大量用化肥,很少用有机肥。另外,在科技发展方面,现在有基因工程,虽然有好多别的问题,但潜力非常大。

5、很多人认为粮食进口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担心国际粮食市场会受国际政治左右,有钱可能买不到粮。

茅于轼:我们是否可以反过来问这么一句话:如果出现粮食缺口,我们是不是要进口呢。我并不是说中国粮食靠进口解决,而是不足的时候靠进口来调节。日本自给率只有60%,韩国只有40%,古巴只有20%,他们这样活了好多年了。当然,我们不能说他们的做法是最好的做法,但解决问题的途径,不是自给自足。

拿石油来讲,日本一点石油都没有,他要用大量的石油,那么他怎么自给自足?全世界这样的国家多的是,我们的石油50%靠进口。所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不是自给自足,而是要保护世界市场,不管什么原因,都要保护世界市场,要全世界的国家领导人都认识到这个问题。

6、如果拿石油和粮食作比较,哪个更重要?而且,粮食生产需要一个周期,并不能马上生产出粮食来。

茅于轼:现在来看,石油更重要,因为现在我们的粮食不缺,石油一半靠进口。

很多人误解,没有粮食会饿死人的,他是说没有粮食吃,那当然重要了。而我们现在有粮食吃,石油就更重要。所以,我说不能用有无分析法,而要用边际分析法。如果用有无分析法,永远是粮食最重要,没有粮食人就会死,那粮食当然重要。你这样分析有什么用?

我们要用边际分析法,就是我们增加一点粮食更安全,还是增加一点石油更安全,我们现在粮食已经很多,粮食是很自由贸易的商品,而石油储备不多,而且很不自由贸易。

有关粮食生产周期,这是个问题,但现在这个情况有改变。现在南半球,阿根廷、巴西、澳大利亚,都是产粮食的国家,这样就把周期减少了一半了。另外,我们要有储备,17%的储备就是这个原因,储备肯定是需要的。

7、有人提到,放开红线,可能会使耕地快速流失。而您的观点似乎恰好相反,只有让农民自由交易土地,才不会形成政府垄断土地一级市场的局面,农民才会保护自己的土地。这其实是可以节约土地的。这是否意味着,依靠政府保护耕地,还不如依靠农民自己来保护?

茅于轼:红线是国家管理,没有必要。这与农民自己能否保护耕地有一定关系,但没有必然关系。农民要有权利保护自己的土地,非常重要,但它不是放开红线的前提,红线是一定没有必要。

另外,即使农民有了土地所有权,耕地的政府管理还是需要的。什么原因呢,因为耕地被开发以后,很难变回去。耕地是单向流动,从来没有听说城市土地变为耕地,所以把耕地变为城市用地是要谨慎,世界各国都有保护耕地的例子。

8、有人批评你们的报告太粗糙,不够严谨,包括同意您这一观点的人士。比如,吴向宏说,您这个研究,实际上立场已经预设了,即“自由市场最有效率,政府干预必须取消”,而研究工作反而粗放了。您怎么看?

茅于轼:不错,是这样的。我们首先看到了保护耕地红线是错误的,我们再研究有关这一政策的方方面面。对研究的批评,我们接受,一个研究可以做得浅,也可以做得很深入,看你有多少资源。

天则所很穷,这也就是一个二三十万的小课题,我们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我相信把最重要的问题都搞清楚了,过去从没人看到的问题,我们看到了,比如百年一遇的缺粮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9、还有人批评说,您被骂暴露了中国自由派的困境,进而认为中国自由派让他“哀其不争,怒其不兴”。您觉得您是自由派吗?您觉得中国自由派的水平有他说的那么低吗?

茅于轼:我是自由派,没问题,但中国改革成功全靠自由派。中国改革的成功,当然自由派也有失败的地方,但成功的主要原因是自由派主导的。现在人们可以自由流动,可以自由创业,可以到世界各地旅游,这都是自由啊。

不光是我们中国才有自由派,全世界的自由派都这样讲的,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大师都强调自由啊,没有哪个强调计划。你看阿马蒂亚·森怎么怎么说的,自由就是发展,没有自由哪来发展?

10、有一些人因为不同意您的观点,而用非常粗俗的话骂您。您怎么看这些谩骂?主要是利益驱使?还是情绪使之?

茅于轼:都不是,这些老百姓都是很可哀的,不是很可爱,可悲哀。这些人如此缺乏教养,不懂得尊重别人,没有理性思考。我觉得从我们小学教育就开始,有一点不同意见就是美帝国主义的特务,思想上如此之闭塞,这是我真正悲哀的地方。一个老百姓搞不明白自己的利益在什么地方,这倒是经常有的事,但这样的没有教养,这个是可哀的。

我觉得中国的前途,要变成真正的发达国家,困难不在财富的创造,而在这里,90%的人都用谩骂的方式,连自己的姓名也不敢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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